重生成为六零后田思思:96岁的应召女郎
稿源:南方人物周刊 | 作者:图林
日期:2011-06-20
96岁的英国老妇人米莉·库珀(Milly Cooper)注定要把妓女当成终生事业。如今,她每周仍要接待两位客人,他们的年纪在29岁到92岁之间,每次服务的收费高达800英镑。在色情产业泛滥的今天,像米莉·库珀这样老而弥坚的例子堪称传奇,单纯依靠性交易,库珀每年能挣5万英镑(约合人民币53万),收入甚至超过首相。
经验丰富的库珀阅人无数。自二战末期涉足色情业,在漫长的职业生涯里,她接待过3500名客人,这些客人分布在半个多世纪的历史里,除了见证她青春消逝、美人迟暮,更见证了时代变迁、沧海桑田。库珀的人生,与其说是一个妓女的命运史,倒不如说是一部色情业发展史。
正是96岁这一年,仍然奋战在色情产业一线的库珀突然被媒体关注。人们无不感叹她惊人的耐力和职业忠诚度,他们给了她一个头衔——世界上最老的妓女。这份特殊的职业不仅养活了她,也让她顶着96岁的高龄仍在纳税!
回顾之前的人生,这份职业对于库珀来说更像是命运的安排。27岁时,库珀嫁给了一个美国富人,从英国伦敦东区移居美国拉斯维加斯的一个小镇。二战期间,丈夫离世,留下她和小女儿相依为命。战事接近尾声,毫无收入来源,之前做过广告女郎的库珀为了生计走向街头,沦为高级应召女郎。
那个年代,妇女的工作机会远远少于男人,投身色情业是一种无奈的选择。一名制衣厂女工每周仅能赚上几美元,而妓女的收入每晚却高达上百美元。摆脱了妓院束缚的应召女郎纷纷走上街头,通过电话直接与客人联络。
妓女的工作让库珀养活了整个家庭。不久,她转行做了“妈咪”,为手下10个女孩安排生意,这也让她小赚了一笔,直到遇见第二任丈夫——一名会计师。尽管第二任丈夫在遗嘱里为库珀留下了10万英镑的财产,她仍然担心这些钱不够花销,继续从事着“妈咪”的工作。
25年后,1979年,64岁的库珀作出了一个令人吃惊的决定:解开吊袜带和紧身胸衣,重拾老本行。没人知道库珀为什么会选择在迟之的年“复出”,在这个吃青春饭的特殊行业里,她面临的不仅仅是年老色衰的考验,还有时代造成的巨大差异。当身边的年轻女孩经历了妇女解放运动的洗礼,顶着波浪头、穿着牛仔裤四处招摇时,这个二战时期的应召女郎竟然还穿着吊带袜和紧身胸衣,保持着四五十年代的老派作风!
这种老派作风在色情业泛滥的时代的确显得保守而过时,却加深了库珀身上的某种怀旧气息:高级应召女郎的过人之处不在于容貌讨巧,而体现在工作态度的严谨和用心。
库珀显然也有自己的理解。她坚信自己的老派作风是对这份特殊职业的负责。“在我那个年代,大胸部、皮包骨的身材半裸着四处炫耀,会被叫作‘堕落的妓女’。这行已经变得很肮脏了,但至少我还保持着我的标准。我总是穿着优雅,而我的客人都是绅士。”库珀骄傲地说。
有人认为库珀在竞争激烈的市场上一定有她的一席之地,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。“她拥有足够的经验,能提供并非所有人都能享受的体验”。
也有人忍不住对这位曾祖母级的职业女性大喊,“库珀,请保持你的格调!”